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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的操作系统

LLM 的 Reasoning 能力让今后的操作系统调度层几乎毫无疑问的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长期:端计算是必然,工程,供应链,半导体,模型运算,特定模型小型化等,3-5 年左右的时间 中期:熟悉调度层,函数调用,指令微调。 工程化 Langchain / LLamaIndex Retrieve / Rerank 【OS】 数据流:获取,展示,交互 隐私:Private Cloud Compute Edge Compute 的自证悖论: 响应总时长 = 网络延时 + Inference 计算耗时 Generate 600 tokens: 云服务器 [10 倍算力,时间基准]:200 token/s,150 ms 单程网络延时 普通终端:20 token/s 计算 Neural 增强终端:60 token/s Neural 增强节点【无限能耗】:100 token/s 计算,200 ms 单程网络延时 计算得出: Edge Compute = 0 + 30,000 ms = 30,000 ms Edge [Enhanced] Compute = 0 + 10,000 ms = 10,000 ms Private Cloud Compute = 400 ms [单次 roundtrip] + 6,000 ms = 6,400 ms Public Cloud Compute = 300 ms [单次 roundtrip] + 3,000ms = 3,300 ms 计算成本和隐私的话,家用 / 企业用算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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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vs. Evil

Photograph by Joe Pugliese for TIME Intro 最近《时代》的年度 CEO 出炉,看看 Sam Altman 的这张封面。结合 OpenAI 这个注定要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技术型公司,与其不平凡的治理结构,以及 11 月份发生的戏剧性的冲突和最终的结果,也很扣今天的这个命题,善与恶。 事实上,当代能去「客观」的评价 OpenAI 事件几乎是不现实的,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利益相关,这让我同步产生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历史上的人类行为,是否存在可以被评价的基石? 利益相关方的评价,其「善恶观」是评价基石,导致其评价是极其主观的,且不由其意愿决定,后续我在对自己的反思上也会提及这件事。然而,在数十年、上百年过后,用后世的「善恶标准」去评价一个历史事件,又往往是失真的,再叠加留存下来的信息源本身也可能存在诸多误导,最终只能被抽象化记录下来,得出一些关于社会学的结论,而无法从细节论证真伪和改变的可能性。 我的好奇在于,如何回答下述问题: Sam Altman 存在阶级局限性吗? 但是 Sam Altman 无法逾越这样的阶级局限性吗? Elon Musk 算是逾越了阶级局限性吗? Elon 在 2018 年尝试执掌 Open AI,那次尝试的失败会让 OpenAI 今天面对的局面更向善,还是更向恶? 没能做到主观上意识到了,且客观上本可以做到的事,算作恶吗? 于此同时,也更理解了 Elon Musk 所说的,只有物理(或相关自然学科)的进步,如果凡事都是双刃剑,这把剑大概率,是可以评价利大于弊的。在我个人的这个人生阶段,回望过去的 2 年,用这个话题,作为阶段的复盘和思考,我想总体上是合适的。 现实 宏大的现实,即当前的时代和社会背景,是单体的人类无法轻易逾越的坚固的屏障。从过往的国家和政体的成与败,可以得到一个大约粗略的结论了,经济发展是当前世界的发展主线,「资本 / Capital」是当前世界经济动脉网络的基石。为了避免短视行为,我们似乎具备两个选择: 以完全理想化的高纬统一愿景,实现对时代背景的超越,以支撑一个完全不成立的经济模型。例如,环境问题,战争问题,早年 OpenAI 等纯理想化模型等。 包裹一个以「现实经济模型」为基础假设的框架,进而实现一定程度的对冲,将「共同利益问题」产业化,进行长期资本向善的布局。例如,新能源,XXX 基金会,XXX 主权基金,SpaceX 和 NASA 的合作,OpenAI 的「有限收益改组」尝试等。 我感受到了一个词,「别扭」。怎么做怎么别扭。因为我们得尝试去解决一个「问题」,必定是累的。这个问题是,自由市场经济和私有制体系下,个体利益「自然的」大于集体利益,且「集体的定义愈发趋向模糊化」的这个问题。「自然」的含义是:水往低处流,意味着逆势而行就必定要「做功」。 我个人的看法是,当我们谈及「做功」这个动作,它的效率,甚至说成败本身,脱离了机制,而强依赖于「人」,而且必定是「伟大的人」。推导下的这个「关键角色」的出现,也代表了我个人对「关键事务一号位」的定义。 即: 可以充分利用现实,并通过组织约束小部分人达到反人类反现实,既而再能实现超越现实,然后降维得到对现实层面的统治级影响力,最终以期实现群体升级。 选择 在这样的背景下,选择变得极其的艰难。身处其中,上面的每一句话,都很难判断和把握。 「充分利用现实」的度量衡是什么,充分是个程度,并且关于其「是否充分」的定义也基本取决于「善恶观」。我们都会喊「科技向善」的口号,但是科技需要「燃料」,而当代的燃料,最普适的就是「现金」,刚好这点可以用来具象化的表达为什么「经济」是主动脉。比如,你很难要求一群人,在「收益」短中长期都不可观的情况下,极致纯粹的因为「集体主义」,「家国情怀」而进行投入,这几乎是不会被世界上所有「相关方(亲人,朋友,利益群体)」认可的「傻逼行为」。 取舍 善恶观的「升级」。 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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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速

今年的疫情引发的很多事儿,很有参考价值,敏感的话题可以不谈。商业上,很多行业可以说没就没,服务行业的人员素质和质量日渐低下。可是人们不还是依旧好好活着,甚至少了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活的更好了。全球包括中国的各线城市,户外活动开始走向热门,脱虚向实,幸甚至哉! 生活返璞归真,不可否认,消费下滑了。如果能应对不确定性引发的焦虑,似乎纯粹的「生活」质量反而变高了?这些个奇怪的现象,着实让人愈发质疑「商业的价值」。 失速 高速发展的群体意识下,空气中都弥漫着速度和热度,猪也能飞。这件事儿,说来有那么一点点像路径规划。有时候导航去一个地方,走高速路会绕一大圈,可能远个十公里的距离,但总时长可能比走普通公路要快。可是,如果高速限速了呢?塞车了呢?路要怎么选,就要谨慎了。这里头不那么相似的一点,是高速路设计出来就是为了便利生活的,而浮躁的社会到底便宜了谁,很难说清楚。 自从互联网兴起以来,3 年独角兽,5 年 IPO 比比皆是。Financing,是兴奋剂,是高速路。但是剂量和成瘾性,终归会成为一个群体问题,市场经济的规则是优胜劣汰;野蛮生长,伴随自然淘汰,从结果看,谷歌,亚马逊,苹果,微软,百度,阿里,腾讯,京东,字节这些改变时代的巨头还是屹立在风口浪尖。这条高速路也给了很多人机会和加速。但是注意,这里存在的问题,是巨量的资源浪费,以及社会价值观方向的引导。以及,可能出现的高速路的交通阻塞。 基本,伴随疫情而来的,是政策面对「高速」的限速,以及国内移动互联网逐步跨入换机时代,流量见顶带来的「堵车焦虑」。 那么,当前「做难而正确的事情」又来到了台前。问题来了,价值观左右摇摆之下,这个方向到底是不是「对」的?如果把听众换成社会「大多数」生活在不同时代的「普通人」来说,是不是「对」的?我觉得这个问题,可能是个永恒的问号。 但是,转念一想,「正确」又是被谁定义的?我们在向「谁」描述「正确」呢?消费者?股东?团队?自己?如果不用财务数据报表去体现可衡量的「价值」,我们又可以用什么去衡量「正确」呢? 方向 To be finished in this week.

我的 2022,关于「科学」与「人文」

真写下这些文字的时候,2022 的一季度已经结束了,甚至是时候写一些总结了。想想当时写下这两个关键词的时候,脑海里的事物和 3 个月过去后的今天,是否不一样。 当然,要谈「科学」和「人文」,得先搞清楚命题。 2022 年初 年初写下这俩词的时候,是受到 Apple Inc. 苹果公司的启发。Steve Jobs 提到过的关键词是 「Taste」,「Liberal Arts」,这是他的理解范畴内微软和苹果最大的区别,这是个很「人文」的关键词。当然,苹果也是被普遍认知为一个科技公司的,一个由人文驱动的科技公司。这实际上不影响苹果和微软两家公司的「市值」,大家都挺高的。 但是「科学」和「人文」的结合度,一直在深刻的影响人类社会的发展。年初的思考,更多的是从企业的角度出发,只有在这两个词上面达到了一个良性的平衡,才能发展壮大,基业长青。然而,这个平衡是动态的,不能被描述的。虽然不可知,但是他是需要被作为明确的课题去探索和定义的。所以,我更多想要的是探索我们自己,业务发展上,经营管理上在这两者之间的结合与取舍。 2022 年 Q2 现在,更多的思考反而回到了根源上。一个族群对于「生存」和「发展」的选择,偏战略方向;一个公司对于「文化」和「制度」的选择,偏战术方向;用人单位对于「态度」和「能力」的选择,偏执行方法论。映射下去,有许多话题,择人用人的,时间投入的,优先级判断,业务选择的,应用面不想赘述了。 想探讨的是第一个,哲学层面的话题,所谓的群体哲学统一。从终极目标出发的定义里,「科学」到底是过程还是结果。 再往上抽象一层,我们不妨先聊聊「生存」和「发展」。生存和发展是相互促进的:不能生存,没有发展;没有发展,无法生存。那是否能回答,在这个循环里,我们的终极目标到底是生存还是发展? 从几千年的演进结果来看,我的猜想是历史算是坐实了「生存,生存的动力带动了发展」。不然为什么会有热核危机,会有生化武器,会先有了群落部族,然后有了军队,会有军备竞赛极大的推动了人类的科技发展。「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孟子两千年前就有了这样的论述。 人类的行为,毕竟是群体行为,不是个体行为。人类的反思,也只能是群体反思,个体只能是推进器,没有助力和能源供给,啥用也没有。群体反思只有在群体的意识形态危机下才会爆发。 话说回来,接受了前边的猜想,那么我们就要接受其衍生推论「物竞天择」。在「有限资源」下生存和发展,就一定会有关于资源占有和利用的「竞争」。而且「竞争」决定生存,因此「竞争」带动发展,竞争无处不在,个体与个体,族群与族群,物种与物种,人与自然。所以究其根本来看「竞争」压根是不会也不能被消灭的。 反证一下,消灭了竞争,就消灭了生存作为终极目标的这个假设,因为他作为终极目标完全没有了意义,与此同时发展也丧失了意义,整个社会都会成为伪命题。回归到社会上,你就知道,要实现社会主义,要平等不要竞争,要有序不要熵增和耗损,不敢说远,近几个以百年为计量单位的世代,是不要想了。因为这是一整场意识形态的重构,从 「Own something 的私有化导向」,向「Contribute something 的公有化导向」的重组。把底层逻辑「生存驱动」重构为「发展驱动」,把「有限资源」定义为「无限资源」。这是要重组人类社会几千,几万年的认知,甚至整个世界存在的根基。 转译到今天的话题上,可以描述为「科学」从来不是结果,是为「生存」而存在的「发展过程」,而将「更高级的生存」作为种群长期向往的「人文」结果去被追求的这个过程,从来就是矛盾和背离的。我们的「人文」从来就是「生存优先」,更高级的「生存」是矛盾的。生存的本质是 「Own」,而不是「Contribute」,是通过发展建立竞争,而持续拓宽资源边界的安全距离,这是写在种群基因里的东西。其实,可以产生推论是全面公有制的经济,一定会发展不过私有制经济。弱化了竞争属性的种群,发展必然会落后。 我的核心观点是,这不是意识形态,而是种群基因。我们要用多少法律,去维护「正义」,就意味着,人类这个种群有多少的所谓劣根性。现实的来说,当年的苏联,东德,你可以说是与其他群体差异的生活待遇问题,那么现在的北欧,实现了高社会福利保障,低差异高平等,问题来了,他又贡献了多少「基础科学」的研究成果呢?甚至出生率在下降,老龄化程度升高,种群「发展」在减缓,更多是依靠制度优势,导入和应用「竞争地区」带来的外部资源来实现发展。这些事情,需要我们先意识到「生于忧患,死于安乐」真的不是意识形态的问题,是种群属性。 发展到一定阶段,需要对私有资源再分配,又通常由战争实现。因此是资源在「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而导致战争。从军事冲突,贸易战,到金融战,人类只是发明了更多的战争方式而已。战争的存在和其本质是没有发生改变的。 这个推论,决定了「意识形态」,「人文进程」,只能作为一个「傀儡目标」,而其本质是「手段」,作为「工具」去推动一个种群追寻「发展」。「人文」从来就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最终结果,如果以此为「实质性」最终目标,那么「灭亡」就是下一步。 但是在过程中,需要充分的发挥「人文」的作用,推动「科学」发展。「发展」这个过程,反而才是种群的「历史宿命」,宿命的意义和目标不一样,他是客观的表现。绕完一圈重新说回种群的最终目标,由「生存」而起的「发展」的目的地,似乎只能是「不可知」,就像每个人的人生目的地「死亡」是「不可知」一样。 所有人可以选择的是对待「不可知」的看法和方式,但是「不可知的终局」是这个世界的实质。 结论 只有在核心文化圈,完成了上述意识形态的统一。以最终会处于「不可知,不可达」态的「人文,文化」,或「更好的生存」作为长远的意义目标去追寻,而以「生存」,「竞争」,「发展」作为实体目标,才是持续符合「社会规则」的 Playbook。

商业,命运与社会责任

「数字」的压力来了,今年的,明年的。团队里也有了很多声音,自己也浮躁了起来。不得不好好静下来,捋捋清楚,去芜存菁。 商业和商业化 商业化的问题,永远是关于营收和利润,关于商业模式和人效,关于市场容量和市值。商业化的世界里都是数字。而商业的本质是要创造价值。数字最初只是价值的体现,是一个表征而已,可是似乎越来越少人能意识得到这一点。 数字代表了“利弊”,而价值代表的是“因果”。这是两套截然不同却一直交错的话语体系,如何能做到在两套话语体系里自如的切换,应该就代表了一家公司的硬实力。 命运和角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和自己能走出来的路。盲目的去追求像某些他人一样,或者追求利益最大化,其实本质上,会越做越错。上周看了王阳明的纪录片,里面一句话很触动我。 圣人之道,吾性自足,向之求理于事物者误也。 龙场悟道 一般,人被触动,都是和自己的思考过程中所产生的“不确信”和“小确幸”相关的。其实我个人去理解“心即理”的诠释就是: “你应该相信你会做好自己,并去努力追求做好自己,学的是高纬度的判断标准“良知”,而不是去学其他人做好自己的方式。” 认知到自己是“被命运眷顾的”这一客观现实,似乎很多人都做不到。反而更多只会抱怨命运的不公,带来的也只会有对自己的伤害和被他人利用的弱点。“致良知”的起点应当是感恩和包容。 人生是必定是要追寻因果的。不寻因果,学不会感恩;学不会感恩,做不到包容。可是,只有先能做到包容,才能进一步做到兴仁义之师,行杀人放火之事,杀伐决断而不忘初心,自洽的走向自己。 社会责任 这周的三个小故事。 一 周三去了某创新企业的工厂,当然在郊区了。最精密的部件PCB 贴片的产线已经被日本和德国的自动化设备替换了,出来之后,通电检测和高速摄像头计算视觉做质量筛查,一条产线只需要 6 个人,产量 10,000/D。 而组装产线上有形形色色的工人,染着一头黄毛的小镇青年,面色蜡黄的上了年纪的阿姨,带着个眼镜四处张望的小妹。不变的是,他们都对着自动流转的履带和自己的 KPI 表,面无表情的拧着螺丝。拧螺丝的一条组装线有 17 个工人,产量 3,000/D,良品率还比自动化产线低,需要差不多 4 条组装线的产能匹配 1 条贴片线的产能。 这家工厂有 1,500 个工人,高峰期可以到 1,800 人,大厂会更多,上万吧。这样的中国的工人,已经比农民多了吧。 先进制造,其实会让更多这样的工人失业。因为对于企业来说,人,是最容易出错的部分,跟我们推行数字化其实是一个逻辑。可是这个世界的效率又必须要提升,持续的提升。利益越大的行业,用工人数越多,而竞争,或者我们用流行词说“内卷”必定导致成本的控制越发严格,用工成本的上涨必定导致行业变革。淘汰人,换自动化。 互联网行业走入了衰退期,可是谁又曾想,当时选择入行的人那么多,到底又是谁在推动呢。我说这个话,又有什么底气在哪。我一个学国防科工业的,都跑互联网这个圈子里来了。市场竞争,弱肉强食,丛林法则,又有什么可以责怪的呢。可是我们又能做什么呢? 二 拖了很久没去补胎,胎压以前一天掉 0.1 Bar,一周充一次气能活;现在一天掉 0.3 Bar,实在不行了。于是跑去边上的修车店去补胎。修车店在云城边上没参与旧改的小区旁边。老板在小区外的商铺街上有个 150 平米的小铺子,门头 7 米宽,铺面已经很破烂了,黑糊糊的机油到处都是,也没什么豪车过来修,这也决定了,修一辆车也赚不了多少钱。 老板很热心,帮我补完胎之后,泡了个茶,跟我聊聊天。他 2011 年来的西丽,已经十年了,这十年,西丽变了,房租一直涨,现在也就够给房东打工了。他老婆围着围裙,就在修车铺的最里边有个小厨房,在做着饭,俩小男孩在边上隔出来的小房间玩着电脑,小的那个还在上幼儿园,大的应该念初中了。 老板说自己认识几个给华为代工的工厂老板,应该不是多大的工厂,他眉飞色舞的跟我说着听来的一些事儿,华为的品质标准高,所以卖的贵,虽然做得工厂老板挺难受的,但是华为是个好公司。就指望小孩儿多读点书,希望他以后能去华为。 我想了想,除了他刚好在西丽,距离我 1 公里不到的地方,其他的情况跟我老家的亲戚朋友们,可能也是一样的。但是面对深圳的房价房租的上涨,以前的郊区现在变成了“留仙洞总部基地”,那么多的他们,又能怎么办呢?改变自己的命运,开个豪车修理行么?学不会的,也终究没能学会。 三 中午回家,在云城社区 -2 停车场的电梯间有个工具房,不大,紧凑的几平米吧。我在电梯间等电梯的时候,一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大约也就 4 岁半,打开工具房的门,探了个头出来问我,“叔叔能借你电话打给我姥姥么,我知道她电话号码。她在这上班的,刚刚出去了,说一会儿会回来,但是我想上厕所了。” 我想着这应该是保洁人员的外孙女了,给她拨了号,姥姥操着粗犷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焦急的说着,工作还没搞完呢。最后让小女孩自己坐电梯到一楼门口等着,我估摸着,她应该是还在外面搞园区的清洁,那我不如就顺手把小女孩带上一楼吧。 等电梯时候,小女孩问我,“叔叔,你知不知道还有几分钟到下午啊?” 我就问小女孩,这要看你说的下午是几点呀,你下午要干什么呀。她说,“爸爸妈妈今天在上班,他们下午会来接我,我想等他们过来接我。”我当时想了下,现在 12 点半,勉强两点算下午吧。我就告诉她,应该还有 1 个多小时了。其实我也大概知道,她爸爸妈妈估摸着是要到 5 点之后才来接她的吧。 她瞪着俩大眼睛看着我,问我是不是也在这上班,我笑着说,今天周末啊,叔叔住在这里,我带你上去一楼吧。进了电梯,小女孩看着我按了 1 楼,然后看到上面有 40 的数字,吃惊的说,“哇,这里有 40 层啊”。我一时间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 后记 身边有多少似乎被忽视的人,也都是有着家庭子女的,每个家庭都那么鲜活而真实,可我们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太久了。 深圳,还有多少不知道自己命运到底在去向何方的人,多少改变不了这一切的人,多少只能指望下一代的人,多少活在这个世界底层只想过完一生的人。都是命运使然,似乎每个人也都有着既定的角色要去扮演。 作为一家公司,一个企业。商业化的目的是为了让我们活下来,但是初心不改的意思,得是我们不能不知道我们活下来是为了干嘛的。我们是要通过资源的聚集,去解决创新企业走出去的问题的。一天天想的不是怎么能更对的一块把事做得更好,而是自己要活的好,要从别人身上把钱赚了。如果做成了一个这样的组织,我们是不是自己都想唾弃? 如果创业,真的「仅仅」是为了满足自己,自嗨的活着,商业化赚更多的钱;而罔顾消费者,罔顾市场需求,罔顾这个行业的价值链,罔顾我们背后背靠着的中国制造。如果我们不跟他们站在一块去面对今天行业存在的竞争压力,去冲击正蓬勃发展的市场机会,我们的基本盘就崩塌了,赌上了命运,买回来这个明天,要他又何用呢?为了实现自个儿的财务自由,不如干脆找个给得起钱有资源的大厂做着,攒点钱自己好好折腾,炒股炒币去。 我想我们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感恩这个时代,然后一直坚持的做一个创造价值的集体,做一个利他的组织。争取早日能够靠我们自己,去让更多值得的中小创新型企业,活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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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d vs. Evi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