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hotograph by Joe Pugliese for TIME
Intro
最近《时代》的年度 CEO 出炉,看看 Sam Altman 的这张封面。结合 OpenAI 这个注定要在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技术型公司,与其不平凡的治理结构,以及 11 月份发生的戏剧性的冲突和最终的结果,也很扣今天的这个命题,善与恶。
事实上,当代能去「客观」的评价 OpenAI 事件几乎是不现实的,因为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利益相关,这让我同步产生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想法,历史上的人类行为,是否存在可以被评价的基石?
利益相关方的评价,其「善恶观」是评价基石,导致其评价是极其主观的,且不由其意愿决定,后续我在对自己的反思上也会提及这件事。然而,在数十年、上百年过后,用后世的「善恶标准」去评价一个历史事件,又往往是失真的,再叠加留存下来的信息源本身也可能存在诸多误导,最终只能被抽象化记录下来,得出一些关于社会学的结论,而无法从细节论证真伪和改变的可能性。
我的好奇在于,如何回答下述问题:
- Sam Altman 存在阶级局限性吗?
- 但是 Sam Altman 无法逾越这样的阶级局限性吗?
- Elon Musk 算是逾越了阶级局限性吗?
- Elon 在 2018 年尝试执掌 Open AI,那次尝试的失败会让 OpenAI 今天面对的局面更向善,还是更向恶?
- 没能做到主观上意识到了,且客观上本可以做到的事,算作恶吗?
于此同时,也更理解了 Elon Musk 所说的,只有物理(或相关自然学科)的进步,如果凡事都是双刃剑,这把剑大概率,是可以评价利大于弊的。在我个人的这个人生阶段,回望过去的 2 年,用这个话题,作为阶段的复盘和思考,我想总体上是合适的。
现实
宏大的现实,即当前的时代和社会背景,是单体的人类无法轻易逾越的坚固的屏障。从过往的国家和政体的成与败,可以得到一个大约粗略的结论了,经济发展是当前世界的发展主线,「资本 / Capital」是当前世界经济动脉网络的基石。为了避免短视行为,我们似乎具备两个选择:
- 以完全理想化的高纬统一愿景,实现对时代背景的超越,以支撑一个完全不成立的经济模型。例如,环境问题,战争问题,早年 OpenAI 等纯理想化模型等。
- 包裹一个以「现实经济模型」为基础假设的框架,进而实现一定程度的对冲,将「共同利益问题」产业化,进行长期资本向善的布局。例如,新能源,XXX 基金会,XXX 主权基金,SpaceX 和 NASA 的合作,OpenAI 的「有限收益改组」尝试等。
我感受到了一个词,「别扭」。怎么做怎么别扭。因为我们得尝试去解决一个「问题」,必定是累的。这个问题是,自由市场经济和私有制体系下,个体利益「自然的」大于集体利益,且「集体的定义愈发趋向模糊化」的这个问题。「自然」的含义是:水往低处流,意味着逆势而行就必定要「做功」。
我个人的看法是,当我们谈及「做功」这个动作,它的效率,甚至说成败本身,脱离了机制,而强依赖于「人」,而且必定是「伟大的人」。推导下的这个「关键角色」的出现,也代表了我个人对「关键事务一号位」的定义。
即:可以充分利用现实,并通过组织约束小部分人达到反人类反现实,既而再能实现超越现实,然后降维得到对现实层面的统治级影响力,最终以期实现群体升级。
选择
在这样的背景下,选择变得极其的艰难。身处其中,上面的每一句话,都很难判断和把握。
「充分利用现实」的度量衡是什么,充分是个程度,并且关于其「是否充分」的定义也基本取决于「善恶观」。我们都会喊「科技向善」的口号,但是科技需要「燃料」,而当代的燃料,最普适的就是「现金」,刚好这点可以用来具象化的表达为什么「经济」是主动脉。比如,你很难要求一群人,在「收益」短中长期都不可观的情况下,极致纯粹的因为「集体主义」,「家国情怀」而进行投入,这几乎是不会被世界上所有「相关方(亲人,朋友,利益群体)」认可的「傻逼行为」。
取舍
善恶观的「升级」。